聞かせて

【感谢每一个红心和推荐】
半吊子写手/一事无成的画手

【HC黑月】潮鸣(上)

超级ooc(干(。
先膜拜一下中村太太x
个人觉得hc是她作品里最好的一部
虽然每次都是虐得不要不要xx
历史背景搞了很久才搞懂 大概处在幕府末期左右吧xx
要是有什么历史性问题求文科聚聚放过年少无知的理科生x
剧情基本是原剧向 所以结局肯定不会甜(所以下会有一篇h?)
增添一些细节(ooc细节)
人物崩坏严重(这尼玛就是淘宝买家秀啊)
还有这个标题取的是K社的纯音乐 (大概。
因为刚好在听就取了就是这么随便xxx
还有
超级ooc
超级ooc
超级ooc
重说三
以上都不能阻止你往下翻的话真是太感谢了x

——————————————

愿花开天下春。
发出这样感叹的黑田,此刻已经年过古稀。
“樱花啊,在月夜下绽放出花苞的时候最美哦。”这句话的主人,把这样的回忆干脆地甩给他后,又把所谓“善后”的包袱丢给他,一个人走得潇潇洒洒。
真是自私啊。
从生活的包袱下爬出来的黑田一个人蹲在屋檐下,手里细长的黑漆烟枪袅袅卷着灰烟。
他现在只能模糊地记得少年的轮廓,但是不知为何这句话里每一个字的语气,他却从未淡忘。
即使怎么不甘心,他最后也会年迈到只记得这句话甚至想不起他的名字吧。
或者,连这些也不记得。
黑田叹了口气,回过神想吸一口烟,烟管却已冷却多时。


直至破晓,月岛都没有睡踏实。
他在不停地做梦,好的梦,坏的梦,他和黑田都在的梦,只有他一个人的梦,和大家都在唯独没有他的梦。
月岛翻过身,发现自己躺在黑田的臂弯里。
月光混杂着晨曦的清华均匀地在他脸上抹开一层白霜,将他脸上干涸的血痕镀成了银白。
“嘛,浑身都是绷带,真惨。”他伸手摸了摸黑田的脖颈,居然摸到了一片濡湿,“叫你停手了,你看,又出血了吧。”
对方自然是不会回他的。
闻着黑田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气息,月岛的睫毛微微扑朔了下,最终他还是决定缩进被窝里看看能不能继续享受一下珍贵的夜晚。
黑田的胸口有些微凉,他抵着他的呼吸,硌着心里一抽一抽地疼。
突然他想还是不要再睡下去了,不然不知道会又做些什么梦。
既然不能睡了,那就出发吧。月岛从凉席底下抽出发带,末端细碎的缝合痕迹还十分清晰地刻印在粗糙的布料上。
他记得黑田将发带交给他的那天,记得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也记得自己在他说完“如果觉得气馁就拆开发带末端的纸条读一下”后的期待和当拆开时那句“笨蛋才会看”赫然纸上时炸毛。
究竟谁才是笨蛋。
飞快地回眸扫了一眼还伸开胳膊做出拥抱动作的黑田,月岛将发带揣怀在衣襟里然后起身。
哈哈!他醒来就会发现自己搂的是空气啦。
那家伙醒来会是什么表情呢?
应该会暴怒地掀开被子去柜子里去洗手台之类的地方毫无理智地寻找他吧;或者是难得地用颤抖的指尖捂住脸?啊不不不,那家伙宁愿去切腹也不会干这么羞耻的事情;那么或者,只是淡然注视着已经没有余温的被褥,唇语一般地低喃一句“已经走了啊”呢…
最符合的,应该是他愤愤地丢下一句“真是自私啊”这样的话吧。
“哈哈哈不能再想了…”月岛干笑出声,前一刻在他身下欢愉至疲惫的声音又一次显出了沙哑。
这一次,是克制不住了啊。
他撩起衣物,整齐地穿上,轻声关上门。
那家伙,不知道在做什么样的梦呢…


初见月岛的时候,这小子一个人怯生生地躲在树后,等到黑田和他搭话的时候大概已经从小路边偷窥他们几个月了。
“家主的少主”、“身体好弱,有个什么万一我们可难辞其咎”诸如此类的简介就像便条一样贴了他一身,也是黑田收到的关于月岛最早的印象。
但是随着岁月的叠加,这个印象有必要做些细微的修改,比如说“智商这么低的人怎么当家主啦”、“宇都宫真是没有人才啦”这样的嘲讽也应该附加在那小子脸上。
特别是月岛继承家主的那天,濑谷只是微笑地说了句“恭喜”,他依然要不遗余力地嘲讽他“毫无丁点责任感”、“无论做什么都做不好并且从不下定决心做”云云。
“你这么傻,还是别当家主了吧。”前半句是玩笑话,后半句却是心里话。
听的人自然是很生气,一拳撩过去,顺带附上最经典的咒骂。
黑田一边装作被打倒以解月岛的气,一边内心感叹:是挺傻的啊,有谁会几个月一直躲在树后面连搭话都不敢啦。身子又弱谁都打不过,这样的人同时掌握着军权和政权,即使下属足够死忠,武家出身的他也还是要为藩国捏过一把冷汗。
然后他就要为自己捏一把汗了,再加上濑谷,这下真的要变成智商感人三人组了。
黑田这么自我吐槽的时候,濑谷还是会严肃地提出“明明只有二人组,我只是劝架的”,然后搬出青梅竹马说。
但是有的时候捉弄月岛也是一种生活乐趣。
譬如说,操纵自动人偶射玩具箭到他的眉心,准头真是比练靶子好得多啊。黑田不自觉感慨要是以后靶子都由月岛来当,他一定会刻苦训练并且效果简直事半功倍啊。
而后者的大发脾气永远都只有“你给我去切腹啊笨蛋”,没有营养至极。
本来这种玩笑他大可不必理会,然而黑田居然认真地回了“这样我有几个肚子都不够切的啦”。
有时候几个瞬间,黑田觉得他骂自己是真的很生气,他想办法说服自己不要这么想,但是毫无根据。自己一直欺负他是真的,嘲讽啊什么的从来也没有嘴软过,即使不是出于本心。
他觉得月岛忽然间离自己远了起来。
比方说即使特别喜欢吃小鸡饼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缠着自己买了。
说到这点黑田有点伤心又有点欣慰。
“你是他爸爸啊?”当时濑谷这么吐槽他。
“当了家主就不要再吃小鸡饼啦。”那时候的黑田很想这么说。因为月岛喜欢吃小鸡饼的事情他一直记得很清楚,而且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偷偷给他买。
但是最近真的没钱啦。
他也和濑谷商量过“不然你买一周我买一周怎么样”这样的建议,但是后者非常无赖地回答了一句“是你追他还是我追他”,在黑田一再强调“我没有追他”的严正声明下无情地别过头嘟囔着什么“随便你反正我又不喜欢吃”。
“不行啊要是我一直买小鸡饼给笨蛋月岛,别人要怎么看啊?”
“怎么看啊?”
“就是——呜哇黑田天天和家主黏得那么近还给他买小鸡饼是不是贿赂啊!”
濑谷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与其担心这个问题不如担心一下你脑子有没坏吧。”
反正不喜欢吃甜食的黑田觉得每天坚持买小鸡饼已经是很崇高的贿赂了。
但是这个担心很快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天早上黑田心情本来很好,因为笨蛋月岛拿了昨晚被风吹折的樱花给他。
“我知道你喜欢花,所以拿来给你的。”快给我感恩戴德地切腹吧!这应该是那小子的下一句话。
但是黑田还是很傻逼地觉得开心得上天了。
哇,家主给我送花了。哇,家主还脸红了。
只是花还没有扦插下,兵分三路的敌军就打进了宇都宫。
其实这个局势黑田也不是没有预见到,本来这边的藩国就已经没多大势力,幕府要是决意清扫残余分子,他们被称作“贼军”也无可非议。
当时他脑子里面就一个想法,月岛会怎么办?
想解决这个问题他就先问了自己两个问题。
他黑田怕死吗?答案很显然是否定的。
那月岛怕死吗?他不知道。
这个问题无疾而终。
其实也不是无疾而终,几个月之后他就得到了回答。


黑田想起来,接过月岛的花的那天早上,他们还吵架了。
虽然他们平时也没少吵架,但那一次不太一样。平时的吵架基本都会以“你切腹吧”要不就是“你去死吧”这种白痴对话结尾,但是那次就不太一样。
要不是濑谷喊了要夺门而出的月岛一句“你不把东西给他吗”,他差点就拿不到花了。想到这里的黑田第一次在心里小小地感谢了下濑谷。
那次是月岛第一次来他的工作室。
武家出身的黑田也想不到自己在制作人偶这种方面有着极大的兴趣和天赋。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做了,并且初具雏形。
如真的婴儿一般的皮肤,用管子将血液通入经脉,他也和濑谷一同好奇一个问题——他为什么还没被抓起来?
“一开始是一个婴儿,当你倾注了爱情,就会慢慢成长。”就跟追你一样。黑田在内心里补充完又默默划掉。
月岛愣愣地看着人偶的脸,忽然就冒上来了一句“怎么觉得和我有点像”。
黑田本来是没有注意的,这么一说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自己想上他想疯了已经到朝思暮想昼夜不分的境地了吗简直太可怕了,智障也是会传染的。
事实就是很残酷。当他定睛一看发现真的还是有七分像。
黑田抬起头,看到了濑谷站在对面抑制不住的笑。后者居然一本正经地帮着说话:“啊这么一看的确好像呢!就是小时候的月岛啊!”
他神经一跳,条件反射地否认:“怎么可能啦,我想要是做一个月岛出来他本人是不是会不那么智障。”
结果智障果不其然地骂了一句“滚去切腹”就愤怒地摔了他的宝贝人偶。
“把别人当做实验材料你咋不上天啊!干嘛老是针对我?就那么好玩吗?”月岛居然骂了除了“切腹”以外的话,似乎真的是生气了。
“你这种家伙怎么不去死啊?!”结果还是骂到了这句话。
这句话其实月岛平时没少骂,但是那天的黑田听着就特别刺耳。
他那时候真的是很心烦,烦到他居然没有意识到濑谷还在旁边就揪过了月岛的衣领,一步步将其逼到了书架上。
“每次都说让我去死,我死了你要怎么样?”
“我说,你放手啊!”
“你是家主吧?你让我死,我这样卑微的武士还有不遵从的道理么?”
黑田皱着眉,看到他脸上出现慌乱的表情。
“喂,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啊…”
这种语气?什么语气?那你别用这种方式骂我啊!黑田在心里咆哮。
“黑田,别让他太为难了。”
直到濑谷像是背对着他们,在对面的书柜上翻找着什么,然后随意地劝告了一句之后,他才意识起来自己的确有点失控。
黑田松了松手上的劲,月岛就在那一刹那迅速抽走了手。
他的手真的不管什么时候都非常冰凉啊。
第一次这么觉得的时候,是他拉着他去河边。一手握着鱼竿一手牵着月岛的黑田心里比较着哪边更凉,月岛赢得不费吹灰之力。
感觉不用自己的体温去做点什么,他整个人都要冻住了。
很多年以后的今天,每当想起来,黑田还是这么感叹。


一座城池有多重?
月岛托着牛皮纸卷的地图,新墨在泛黄的纸面上显得尤为突兀。他将图纸画了又画,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一队兵马重还是一座城池重?
宇都宫的现状就是四个字——惨不忍睹。他旗下的军队也是这四个字。他不是勇士,他无法杀敌,同样,他甚至不能为规避死亡做出更好的指挥。
如若牺牲能换来好一点的结局,他会毫不犹豫地从命。
所以战死沙场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月岛比较早的时候就开始考虑了。
虽然他看上去似乎很弱小,但一直都想得挺多。
他的确是不太会什么剑术,也不是满肚子鬼谋奇略的智士,指挥沙场貌似也不太在行,但关于需要继承家主这一事,他从小就被告知。
家主这一称呼,除了平日里大家叫叫略显得高贵尊敬以外,大概就只能在兵败之际拉出来杀鸡儆猴了。
月岛有时认真想了想,每次黑田的嘲讽让他气结的原因大概是他真的无法反驳那些“虽然可以做但不下定决心就和不会做是一样的”的事实陈述。
兴许是中了激将法,他想着有朝一日必须要在黑田面前证明自己。
证明他月岛也是可以保护他的。
要是黑田会读心的话,一定又要嘲笑他一番。
但是无所谓了。月岛这么想着,手里将地图翻来覆去的掂量,好像真是要称出它有多重一样。
当敌军来袭,幕府将他们藩国定为乱罪贼军,再当大名出逃,这一系列来自命运的背叛,在给所有人当头一槌的同时,也令他快速地幡然醒悟。
此战必败。
但是军心不可动摇,这句话变成为了全藩上下心知肚明的禁语。
月岛今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套上军装,就在将樱花枝递给黑田的后两天。
“此战总指挥由我——月岛来担任!”
当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竟是涌上了一股悲壮的自豪。
战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地图上向宇都宫横行,街道不知是被暮色还是火光染得有些血红。人心惶惶逐渐代替原来的日常,笼罩着国府的阴云如病毒一般向四周扩散,很快吞没了整个宇都宫。
月岛每天都在祈祷,他知道自己并不突出的能力随时有可能给军队做出一个错误的判决,那个判决带来的将会是死亡。
不仅是他的,还是全军的。
然而命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你小心翼翼祈祷时踩碎你的愿望,就像无情地踩碎秋天的落叶,你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那些干枯的茎脉断裂的清脆声。
他们边战边退,几乎已经退无可退。每一次下令撤退时的月岛,不得不反复安抚自己的内心,抑制着情绪举着手扇,所点的地方在地图上一步步逼近国界。而江户和总羽的战线也几乎沦陷,他们耗完了兵力,幕府的大军却依然声势浩大,汹汹而来。
坏消息无独有偶。濑谷和黑田在前线相继受了重伤的事情很快被传到月岛耳朵里。整个藩残留的兵力也只剩下他们而已,就算执意打到最后,战果也是不言而喻的。
当年他继承为家主时,隐隐约约也有想过这样的一天,但是日常太过欢愉,真的会令人安乐而死。
但是这样的日常,他还想继续啊。
还是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某个人拐弯抹角买来的小鸡饼,和他们打闹聊天。
说起来小鸡饼的事还是濑谷告诉他的,在他极度怀疑黑田是不是讨厌而针对他的那段时间。
“你想想,不是只有你爱吃小鸡饼吗?”
“这种事情谁知道…”那时他撇开了脑袋,用光线挡住濑谷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知道啊。大概一直都知道。
所以那一刻才会死死压制住嘴角快要溢满的笑。
越是回忆,月岛越来越发现,正如黑田所说,无论他能不能做成,他的确“从未下定决心去做过”。他的确,什么都没有为他们做。一直以来都是黑田和濑谷在保护他。
这么想了之后的月岛,冷静再冷静地做了个决定。
但愿这一次没有走错。
不,这一次绝不会走错。

评论

热度(18)

  1. 亚瑟柯克兰聞かせて 转载了此文字